Sioux Falls and Omaha

既然有了自己的網站…那麼就把以前的遊記轉載過來,但圖就懶得處理了。

住在Sioux Falls, SD的友人早前說要是要探望他就要在六月頭前找他,看看月曆,大約是五月尾最合適了吧。於是定了日子,順道看看Omaha, NE,找找風琴教授。這也是到Florida之前在Midwest的最後一次旅行。

只是…旅程剛開始就出了小意外。小車的Cruise Control失靈了。在高速公路駛了三個小時,在休憩站停泊時發現車有點難剎掣…park了以後引擎竟然開始以極速加速…嚇了一跳之後立刻關掉引擎,幸而車子沒大礙。平伏心情以後通了幾道電話,縮短了旅程(但其實…也許沒關係),再駛到Sioux Falls。IMG_1589

IMG_1585Sioux Falls據說是South Dakota的最大城鎮,但也許那兒比Overland Park更小。大部份主要地方距離Downtown都是在半小時步程之內。Downtown 有很多有特色的小店,但隔兩個街口就已經是金融區。說不上有甚麼特色。但為了見老朋友,足矣。這兒最大的景點大約是Falls Park吧。很明顯地,政府用了很多資源美化這公園,而這兒又真的很美麗。但是水是臭的,走近一點的話衣服就遭殃。IMG_1769

但探他的主要原因是看看Vermillion的National Music Museum。這小小的博物館在音樂圈子裡真的是有名。當中的展品有很多都是很罕見的樂器。有些很古怪,也有些很精緻。然而在這兒看到了一個未被平均律污染的琵琶和「代表香港」的古琴(…),真的是有點意外。但我和朋友最大的問號是:這些樂器很多都沒有機會弄出聲音來了,那不是很可惜麼?然而,一個「音樂博物館」,只有一部Portable Media Player在門口的gift shop播著用上其中一部fortepiano來錄製的CD,音樂的原素在哪?

回程是短暫留在Omaha,本來這應該是要多留一點時間的一站,但IMG_1997不同原因之下我只是留了幾個小時。教授載我四處走,才知道Warren Buffett就是在Omaha,而且他和太太和Buffett有過一面之緣。Omaha和Lincoln也給我很相似的印象-舊區很有工業的餘韻,而藝術在這兒很蓬勃。而Omaha也開始起飛了吧。對比起Kansas City,60-70年代的建築在這兒還是主數,但新式建築也在慢慢增加。

IMG_1884教授太太在St. Cecilia Cathedral工作,然而在這音樂主保的主教座堂,又怎會沒有音樂學校。那規模有點誇張。座堂裡的風琴也是很特別的一部琴。IMG_1888Pasi在設計時,把Well-tempered stops和mean tone stops設計在一起,所以風琴師可以按喜好用不同的調律演奏。一直覺得音律這回事很複雜,而它真的是很複雜,但聽起來,well-tempered和mean tone的確是兩回事,pure thirds聽起來真的很舒服。但限制也太多了。它…就留在復古的東西吧。

我在Omaha Zoo逗留了一會。魚還是我最愛的動物。其他展館真的不俗,但我真的沒太大興趣。這些日子很多友人貼了不少反對開設動物園的東西。我明白。看著動物們在有限、虛擬的空間生活實在令人不忍。但是,城市的小孩,沒有了動物園,畏首畏尾的家長們會讓孩子接近大自然麼?孩子們不看見這Biodiversity,會相信牠們處於危機麼?

寫在六月三日,世界很亂,問題很多。一切也沒有令人折服的解釋。

 

漫遊蘇必略

在lawrence過了一個很充實的聖誕以後,我的假期室友在新年會回家一個星期。但這可是新年呢,我還是想看點新的東西。於是給一名在瑞典遇上的女士發電郵,問問我能否到訪。沒想到她的反應很大,也不斷地說著可以玩可以做的東西,於是就訂了greyhound的車票,不知死活的走到了Duluth,Minnesota和Superior, Wisconsin這twin port。

Greyhound在Lawrence的車站有點那個,它設在油站之內,室友看見時大笑了。到Kansas City, MO的車本應該六時到站,但最後六時半才到。等待的時候有一個怪婆婆不斷地說話,這對我對greyhound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車上的乘客大多是黑人,這也把我嚇呆了。

有驚無險地到達Minneapolis以後,我想我以後都不要再做傻事了。但到達Duluth之時,我卻不知道,要主人家上車找我。我乘的車只到West Duluth,卻不是Duluth Downtown的車站,但我的車票上卻沒有寫著。Greyhound,我想我不是到了末路我也不會再光顧。

在Duluth的第一個印象,是很有北歐的感覺。這兒的屋都有著北歐的風格,不像在中部很普通的樣子,這兒有些屋塗上了瑞典的falun röd。在Duluth山上駕車下山對著Lake Superior,竟給了我在冰島漫步的感覺。

第一天的Duluth行程還沒有離開管風琴。主人家的同事的先生Dave是前Jaeckel的設計師,從Op.7開始,Jaeckel風琴的設計都是由他主理。他帶我到了城內兩座風格設計迥異的風琴,我也有機會玩玩看。

第一座是在First Lutheran Church的Op.75,是最近完成的一座。它是一座general purpose的琴,但它的外表設計卻很現代和獨特,他們選擇用短的管在立面上堆砌,而非常見的樣子。同時間,立面的木刻也加入了一點點路德會禮儀和教義的原素,色彩也很鮮麗。另一座是在Pilgrim Congregational Church的Op. 11,那是仿法國浪漫時期而設計的風琴。之前在一些譜上看到的Anches preparees那些,這天終於看到是怎樣的一回事兒。
Pilgrim Congregational另一個很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它們的彩繪玻璃。這教會建立於十九世紀末,教堂建於二十世紀初,在教會金禧之時,他們找來了Tiffany & Co.設計紀念彩繪玻璃。這些彩繪很細緻也很奢華,繪畫著最美的大自然。
然後我們到了位於前工業學院的Jaeckel Organ Shop一遊,看到所有的木工,想著學校那三座Jaeckel,我對organ builders有了更多的興趣。
Dave給我上了很精簡但深入的organ building課,也談了一點點他走進Organ Building的過程。他不懂鍵盤樂器,卻在高中時因為同學給他聽了一隻風琴CD,錄的音樂是來自不同地方的Historical organs。他聽了覺得這些風琴聲從未有在美國聽到過,於是開始找書看,開始學起organ building來。一個人生的轉變,來自很小很小的啟發。

主人家的兒子在之後一次回到Grand Marais,也因此我遊過了Lake Superior,看著世界最大的淡水湖,我找回了久違的寧靜。從小時上學,每天也在高速公路看著維港,到到在中大每天也看著吐露港,KTH上課路上看到的河,我的日常生活總離不開一點點的水。來了Kansas才四個月,但沒有了大水的感覺實在很沉悶。這湖寧靜得不可思議,加上岸邊蓋上了雪,它給了我一點點太平靜的感覺。

除夕夜我和主人家和一個小孩去了看DSSO在AMSOIL arena的新年音樂會。在arena聽管弦樂對我來說並不新奇,之前AYO也在紅館搞了一次,而且我覺得很不錯的,所以對這場音樂會還是有一點點的期待。但暖場音樂有點格格不入,主人家說著他是區內最有名的歌手,他的音樂很好聽云云,我開始擔心接下來的表演。於是我和小孩去了買小食,我買了一客洋蔥圈,一邊吃著,一邊叫自己不要太認真。
開場的star wars,violin 爆咪了。
樂團也和那甚麼甚麼earth harp有crossover,但,這「樂器」聽來不就是electric cello而已?
我想,如果樂團多放時間在搞好miking,不要那古怪的ensemble,整場音樂會會加了很多分。他們的lower strings和brass都很不俗啊。

新年以後我在folk artist June Nyberg的家待了兩天,她是和主人家一起去瑞典的,但她那時沒說話,我沒有太認得到她。但這旅程中,她讓我找到了很多新的動力和想法,去走我以後的路。
June的家人給她很嚴厲的教育,要她成為很會理家,很低調的淑女。她從一開始在technical school學sewing,之後被邀請成為導師,再因學校改革變成教繪畫,甚至成了名。一路上她還是很低調,不爭功,只管做自己能做、應做的事,但同時也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她說著自己的想法和經歷時,有不少的東西都是我也體會過的,我們也有很想似的價值觀。她就是那走在我前面的先軀,她讓我看見我自己這刻做的並沒有錯,我也能像她一樣的走到那不一樣的路。

然而,她能成為出色的畫家和老師是不意外的事。她觀察入微,從一個人的色彩選擇和舉止都可以找到這個人的很多性格特點。我從沒有接觸過acrylic painting,但卻在她煽動下畫了一塊木牌和鐘,看起來還可以騙得了人的。這是我在這旅程裡想也沒有想過的意外得著,也為我的行李加上了不少負擔。

June說了一個現象,她說著像我的主人家一樣,很多Wisconsin/Minnesota的人都很在意自己的”Old Country”,很著意要把自己的家打扮得很有北歐風格。但對她來說,先人要來美國,就是因為希望想為美國人啊,美國人的文化在哪?
的確,在走訪主人家和其親戚的家,他們煮的東西都是”American-Swedish”的東西,家裡總有那一點點的北歐裝飾。
不過,血統和生活是兩回事啊。
主人家也很在意要給我很「瑞典」的感覺,她說著要給我弄Swedish Pancakes,但在crepes以外她伴上了很美式的果醬和糖粉…但Swedish Pancakes的whipped cream呢…另外她又說著要弄Lefse,但那是Norwegian的東西,她以為是Swedish,我試著弄,她說我本身應是一個瑞典人。
嗯,我想我只是對瑞典文化有點點認識,也想知道更多而已。而我這個旅程裡,絕對不是過著瑞典式,而是過著美式郊外的生活。

到到最後兩天,我實在有點兒吃不消,竟想回到工作和沉悶的lawrence裡去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旅行中有著很想很想回「家」的想法。在回Lawrence的路上,看著那黃黃的草原,沒有雪白的冬天,我突然覺得這兒很美,突然感到,Lawrence的確是我的第三個家。

奧蘭群島-張開感官世界

某一天無聊地在網上尋找Swedish-speaking Minorities in Finland,因此看到了一個地方叫Åland。一個星期之後發現郵輪公司在做特價:Stockholm-Mariehamn包廂只要數百塊。但在維基再看多一點這個地方的資料,發現了在臨離開歐洲的幾天有一個有悠長歷史的風琴節Ålands orgelfestival,於是決定問一問風琴老師這個節目值不值去。

怎料我還未開口問,他便告訴我七月不能給我上課,因為他要到Åland的風琴節擔任司儀@@。(而在2012年的風琴節,他還要有一場音樂會…嗚呀!!)

也因此,這個地方成了我最後一個外遊的目的地。有些朋友說這個地方很悶很悶,但老師說這個地方很美麗,可以騎著單車四處去。再者,四天的奢侈,靜靜的欣賞海天一色的美景,再不珍惜,回到香港就沒有了。果然,那四天是個很美麗的經歷-北歐的美景看多了,但是這個地方的美不只是用眼睛去看,還要是用盡各個感官去體會。

奧蘭群島和奧蘭人的政治背景和香港有點相像,她是一個自治省,只有瑞典語是官方語言。她的人民也不用服兵役。在和奧蘭人的談語之中有人問過,那麼,你當自己是瑞典人、芬蘭人、還是甚麼?他們顯得有點矛盾,他們的關係和瑞典好似較為親密,但卻在芬蘭領土之中。但細看之下,原來他們能擁有獨立的國籍。嗯,他們不是瑞典也不是芬蘭人,直接地,他們就是奧蘭人。

但我覺得看他們的樣子,真的會像芬蘭人多一點。我眼中的芬蘭人較矮一點點,臉頰都是圓圓的,看起來比較純真;瑞典人大多較高大、臉頰也比較尖。雖然…這是很概括的說法…而他們說的瑞典語也帶著自己的口音,對初學者來說其實會較易掌握。在奧蘭的幾天,我的瑞典語足以讓我生存下來,甚至可以不使用英語!

瑪麗港的市集只在兩道街上,而中心市集也掛上了一個大大的風琴節橫額。這個地方很小,但相信聽管風琴的人更少。不過這個節日重要得每個人都要看見,我想這總是一件盛事。

第一天到guesthouse時就遇上困境-guesthouse的接待處沒有人,本應是打電話請職員出來,怎料手提電話怎樣也撥不出。guesthouse本應有一個五元硬幣讓人借用的,但又消失了,於是要按鈴請人出來。職員一出來就用著瑞典語指著自己罵……我唯有用著極蹩腳的瑞典語說”Jag kan inte ringa…(我不能打電話)”沉默了幾分鐘,職員開始用瑞典語很友善地解釋所有房子的東西和租單車的事,我唯有支支吾吾地聽著,努力地理解著。最後,他問我學了多久瑞典語,說我的瑞典語很好。

嗯,其實他有沒有想過眼前這個人有可能只是懂得最簡單的幾句瑞典語,他可能需要用英文呢?

Anyways…我真的是明白他說的話…一半吧。

奧蘭租單車的費用蠻貴,有gear的單車一天要過十多歐元,過夜還要加四至五歐元。這個窮鬼只好有旅店租輛有點太大(但職員堅持沒問題)的基本單車……這單車就陪了我3天。

第一天本想只是在Mariehamn遊走一下,熟習一下環境,於是來到了Lilla Holmen。holm是islet,也就是很小的島。呃…我有走過一個島麼?我只知道我走過一道橋,一出就是一個很美麗的沙灘。

這個地方有很多很多的沙灘,但感覺上沙還是比較粗。而且,二十度的氣溫在沙灘游泳,在香港作夢也不會想。但沒想過遠在北方,二十度的天氣是熱。

友人說奧蘭悶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兒的景點真的很少,也不是太特別。Mariehamn很容易就走過一趟,但時間尚早,於是就冒著險踏6km的路程趕到jomala聽音樂會。音樂的東西就留在另一篇寫了。

本來我答應了老師一到奧蘭就給他說,但我花了半天才知道如何用瑞典電話發出一個短訊…那是可惡的服務供應商的問題。但在音樂會快完時看到老師的家出了事,翌日下午就要趕回瑞典。音樂會後和他會合時,看見他憂心忡忡,但會後的茶聚時,他和其他人也是很愉快的談天。瑞典人,就是這樣看得開。這天的茶聚我也嘗試到Ålands pannkakor,這和其他地方的班戟很不同,口感像是蛋糕般鬆軟。

回程到Mariehamn時,我和老師及其兩個孩子同行。唉…他們踏的是好的單車(老師那輛有24種gear ratio可選……),我用盡力踏也無補於事……但一邊走,我看到了最美的平原,嗅著最原始但最純的花、草香。老師那個享受的樣子還在腦海之中。第二天再嘗試踏回jomala希望可走到Gölby,但到Jomalaby時已經感覺自己走不到那麼遠。不過再那平原中間走過,再次嗅到那香味,真的令人很精神,很舒服。

第三天我踏了10km到路程,由Mariehamn向南遊走到Järsö。這路線是每個人都一定會推薦,這段路會踏過多個島嶼,也能遠眺奧蘭群島。雖然整段路都是公路,但車的數目很少很少。加上,路上很多是小島的起伏,經常是經歷一大段暗斜要發瘋之時就會遇上幾百米的滑行。這種踏單車的經驗,最少在香港已經從沒試過。沿路的海風很舒服,景色很綠,也很寧靜。簡簡單單的花一個早上就是不斷地向前走,甚麼不快,甚麼執著,還能不放下嗎?

除了美麗的自然景色,這兒的教堂也是很美麗的建築。它們多是中古的建築,還保留著很多中古的壁畫。這兒的教堂較小,但比Uppsala的保留著更原始的氣息。這兒的教堂也有很強的地方色彩。奧蘭以水為家,很多人也是海員。所以每個教堂也總會在一隻船的模型,代表著對海員的護佑。有些教堂的裝飾就是以魚和海洋生物為主,也是代表著奧蘭人和海不可分割的關係。

說到奧蘭人的話,那好似和音樂有更多關係。也留到另一篇才說。不過單是奧蘭的地和景,本就是一節課。人的生活,好似離開自然太久,最少,這個香港小女孩已是這樣想。這四天除了到lemland和sund靠老師的朋友載我以外,島上全部交通都只是靠腳和單車。沿路看到了多少很平靜的畫面,全都是大片大片的草地,甚麼也沒有。但誰會說這是沉悶呢?這草地內,到處都是生機。換一換,一大片一大片瀝青才是死寂。

在瑞典的生活已叫我對大自然有種嚮往,但這個地方教我要去愛惜,去和這片土地連在一起。

冰島之旅(三)

 
第三及四天

第三天的早上去了騎冰島馬,這可不算太便宜了。同樣是大約五百元,可以騎大約一個半小時,但我們去的當日完全沒有景色可看,到處也只有雪,Argricultural heritage也看不到,還加上大風雪,整個經驗還算辛苦。
正如之前形容過,冰島的馬是和維京人騎的馬血統最接近,身型較像小馬多一點,但腳比較粗壯也短小。牠們對人很友善,也非常聽話和合群。基本上我們騎馬時可以近乎不用控制,因為牠們會自動跟著隊首走,所以其實是領隊策騎。對我這沒有運動天份又有點怕動物的人來說,這經驗也不算太恐怖的。不知道是我不懂控制還是怎樣,我的馬總是走得慢了一點,又會向左邊行的,但跑起來也蠻激動的。一開始騎還蠻緊張的,整個人也彊硬了,但在試過第一次跑之後,開始明白,也許由得小馬自己走會好一點。於是我開始放鬆了點和相信小馬,感覺好似好多了~

回到旅舍就開始收拾東西到另一個必到之處-The Blue Lagoon。

這是我第一次到溫泉吧。這兒的水是奶白色的,因為這兒的水有好多礦物質,矽也是主要原素。水的溫度還不算太熱吧,而這些水的來源是附近的一個地熱發電站,超高溫的水經過了發電過程再流進藍湖讓人浸浴。重點不是浸浴的過程吧,這兒的景色真的很美也很平靜,但我們待不到日落了。我對浸溫泉的興致倒不算太大…不過這次還是被迫泡在水裡好久似的…回到旅舍,還真的有點感覺到皮膚好似滑了一點…也許真的是”revitalized”吧@@

第四天就回到哥本哈根,再乘通宵巴士回斯德哥爾摩。

這個旅程很貴,但絕對是一個難得的體驗。沒有到kiruna、沒有看到極光也沒甚麼所謂,對我來說這些也不太重要。能夠踏足這個和大自然這麼接近的地方,已經是一個極大的福氣。

冰島之旅(二)

第二天 市中心

我們住的旅舍其實離市中心有點距離,但根據地圖的指示,大約是十多分鐘的路程。不過當路變成了雪地,這段路變成了半個小時的折磨…
路上我們走過了一間小屋,呃,其實也不算小了。它在一堆商業大廈之間,靠在海邊,自成一角的。這個地方叫Höfði House,原本是法國領事的寓所,後來成了多個重要人物的居處。但最重要是,這兒是宣佈冷戰結束的地方。現在它屬市政府所有,有時會用來招待外國來賓。這白色的建築很簡單但又很美,還要有一個無敵的海加雪山景,整個配合來得很和諧。

下一站到了冰島的大教堂。 一看就覺得這座教堂是模仿管風琴而建造的。它聳立在山上,遊人可以登塔遠眺首都的景色,不過倒是有點貴。教堂的內部也很現代,不像其他國家的教堂般華麗。教堂的選色也是以白色為主。嗯,雖然冰島的旅遊口號之一說”Greenland is Ice, Iceland is Green”, which I believe it is not too wrong ,但冰島對比起其他地方也要更白呢。
這天在教堂遊覽時遇上了合唱團的練習,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地方能有一個最少有六十人的合唱團,還要有超強的水準。聲音混和得很好,就像天籟一般。難得啊。

再下一站到了「全球最北面的跳蚤市場」,賣的東西還差不多吧,但不同的是,在這個跳蚤市場,買家可以用信用卡簽賬!!!

順帶一提,我在冰島的幾天從來沒見過冰島克朗-無論數目有多少我們也可以用信用卡簽賬……

在冰島的藝術館看了一個展覽,說的大約是人去旅行的意義。人去旅行,是為了看到這個世界的不同樣貌,但說到最後也是認識自己。但既然我們知道了最終的目的地是在原處,為什麼要出走?

也許是,看到了其他人才看見自己了。

另外還看了一個關於十世紀iceland settlement的博物館和在city hall看天鵝和鴨子在搶東西吃。不過人已經累了,沒有甚麼可形容。但冰島的景色令人很寧靜,慢慢散步絕對是一個享受。

冰島之旅(一)

冰島給人的最大印象莫過於幾年前的破產事件,但其實原因也不太算是政府的問題吧。在首都Reykjavik也不太看得到當時的破壞-除了食物的價錢。來到這兒,景色也很獨特,這個地方很少樹,整個地方就只有雪和黑色的火成岩。day trips的價錢也是出奇的便宜,還要包括往返旅舍…到Golden circle也不過是大約五百元港幣,但包了一整天的車程和導遊費。但我和友人在冰島的四天,三餐也是自己煮的,還要從瑞典/丹麥帶意大利粉、麵包、零食……在冰島只是買了當地的Skyr,一些腸、番茄和牛奶…也用了近三百元…

第一天-The Golden Circle
Golden Circle是冰島最大的賣點,這個圈圈其實是包括了大部份冰島的自然景色。在這火山極活躍的地方,也造就了很多很奇異的大自然景象,這一個旅程絕對是上了一次寶貴的環保課:這麼美麗的地方,再不保護就沒有了。
冰島的旅遊業配套發展得很好,也許他們很靠這個方法去賺外匯了。這兒的day tour龍頭是reykjavik excursions,但如果小心一點就會找到一些較小型的公司,但質素一樣很好。我們跟了netbus的golden circle tour,比re便宜了近isk 1500。另,冰島很著重ecotourism,大部分也是小組遊覽的,還有很多保護環境的提示,這才可以令這淨土保持自己的樣貌吧。
冰島另一個很令人深刻的是她的天氣。單單一天裡,我們經歷了十級大風,大風雪得甚麼也看不見(但司機+導遊還是繼續前進…最後他撞到了鐵線圍欄,不過,也很合情理啊),但可能半小時後太陽又出來了,還要是一個極美麗的晴天。
我們的第一站是一個火山口kerið,其實不說的話真的不會知道,加上被雪蓋住了,大約也看不到甚麼了。不過,單單是站在火山上面,本身已經很難得的事了。
第二站是一個瀑布,是一個叫Faxi的”white waterfall”,好像是說因為是淡水的緣故而被這樣分類。在這冰天雪地裡還能看見有水流過,聲音還很美麗,整個感覺很純淨,還沒有受到污染。

下一站是個很有動感的大自然奇景-geysir,原理大約說就是,地熱令水蒸氣膨脹然後在地底形成了壓力,某一下就爆發了。這個景點有好幾個geysir,當中真正叫geysir的是最大,但已經變得很不活躍,不過叫skrokkur的還很激動,隔幾分鐘就會爆發一次,還要爆得很高。它爆發時是沒有預兆的。另外有一些小小的geysir的就會不斷有水泡出現,又是另一個有趣的情景吧。

下午的景點都是很懾人的地方,第一個是gullfoss-golden waterfall。如果在非冰天雪地的時候來冰島,是一定會見到彩虹的。但就算沒有彩色,單是由白色、黑色和藍色組成的圖畫已經美得驚艷。

前往下一站之前我們見到了一堆冰島種的馬,牠們是和維京人用的馬有最接近的血統。牠們的身型很小,腳比一般馬粗,聽說可以行得很順,能一邊騎一邊喝咖啡。牠們很喜歡人,一看到有人就主動走過來玩,還不怕陌生人們的手。

最後一站是Þingvellir國家公園。這兒不單有很懾人的自然景色和其重要的地理位置,還有著冰島人的歷史和尊嚴。

這個國家公園位於北美洲版塊和歐亞版塊中間,歐亞版塊那邊較多湖泊,而且那兒的水清得像晶石一般。到了北美洲版塊那邊,就是以山較多,而在這個石幕之下,還有著了冰島人的歷史。
在中世紀,同一個地方成立了世界第一個國會,當時的人會把問題向law reciter請教,他就會跟據法律作出裁決。同時,要處決的人會在附近的河淹死,或是其他處決方式吧。同時,冰島人在十七世紀獨立之前也暗地裡慶祝自己國家的特別日子,為免給人生忌,他們也是在這個地方慶祝,而這裡也見證了冰島獨立的重要日子,所以這土地是冰島人的中心和最驕傲的地方。

一個地方不單只有美景,還記載著一個國家的歷史,令我對冰島有了更深的認識,也更明白,歷史、遺跡、生活不是分開的,它們應該緊緊的連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