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tergreen Summer Music Academy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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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has been a little while since the festival, since right before the festival I was in the process of moving out, and right after I went back to Lawrence and loaded all my belongings in a car that had wiring problems, and drove two days to Tallahassee, FL. Now I have settled in Tally for a week and I can finally typed something here about the festival.IMG_2528

I think it is my first participation in a festival. Last year I was at the Global Musician Workshop, but that’s really more like a one-week intensive of world music tIMG_2417hat does not involve many guests artists or is loaded with tonnes of performances. Wintergreen is located in the mountains with some really interesting history, in many ways it surprised me, by the scale as well as the organization, but more inspiring than the concerts were the people I met here and the scenery.

 

In terms of composition, I must say it was more because of me being lazy, as well as not willing tIMG_2402o start a big project in this transition process, that I didn’t do too much in these two weeks. (and we weren’t assigned anything during the festival) But I spend so much time talking with fellow composers, about life, really intimate parts of life, as well as our views on music. It really made me think how introspective I am as a person, I listen to others a lot, I hear a lot of stories, I ask myself why they matter, I ask how I could do something, either through music or my own actions. At the same time, I really need to listen to a lot more music.

I was assigned to work with the Trillium quartet, 3 of theIMG_2544 members were still in high school and one is a freshman to-be. I knew I wrote a simple piece. However, it turned out that for the kids, they didn’t found it that simple (while they worked on Beach’s string quartet in one movement which is, to be honest, a million times harder), and they progressed fast. In the unexpected dress rehearsal, things went really well, but in the real performance, they probably suffered from both anxiety and fatigues, that the performance/recording was not as satisfactory. Nonetheless,  I had a great time seeing the kids working hard and asked intelligent questions, and really tried to make things sound good. They are all so gifted and I hope to see them shine on big stages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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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posers also had a chance to write a movie score collaboratively. The more-than-a-thousand-measure monster of music was executed in a very nice manner. I heard some words about the project, but it was a great experience for u s. There are a lot of funny moments in the movie that was illustrated through the score effectively.

I also volunteered to help the chef Giustino in preparing dinner once, and I think I learned how to use the deep fryer perfectly after frying two big boxes of tofu and 3 packs of dumplings. It is veryinteresting to hear his perspective as a chef and an observer of the festival, and his participating in a salsa band.

The most impressive and inspiring thing during my stay is definitely everything about Joseph Conyers. Not just because he presented a ridiculously wonderful bass concert, but his absolutely passionate and useful masterclass that addresses so much performance issues, his absolutely selfless sharing on his musical journey and his project 440. I really would ask, how can one has such a big heart, such musicality, and such entrepreneurship? Maybe having a big heart itself is the ans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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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really miss the nights when my housemates and a friend hanged out in a 70s-styled house in the woods, but in many ways, I am glad that I am back to the modern world and I am using a modern stove.

Sioux Falls and Omaha

既然有了自己的網站…那麼就把以前的遊記轉載過來,但圖就懶得處理了。

住在Sioux Falls, SD的友人早前說要是要探望他就要在六月頭前找他,看看月曆,大約是五月尾最合適了吧。於是定了日子,順道看看Omaha, NE,找找風琴教授。這也是到Florida之前在Midwest的最後一次旅行。

只是…旅程剛開始就出了小意外。小車的Cruise Control失靈了。在高速公路駛了三個小時,在休憩站停泊時發現車有點難剎掣…park了以後引擎竟然開始以極速加速…嚇了一跳之後立刻關掉引擎,幸而車子沒大礙。平伏心情以後通了幾道電話,縮短了旅程(但其實…也許沒關係),再駛到Sioux Falls。IMG_1589

IMG_1585Sioux Falls據說是South Dakota的最大城鎮,但也許那兒比Overland Park更小。大部份主要地方距離Downtown都是在半小時步程之內。Downtown 有很多有特色的小店,但隔兩個街口就已經是金融區。說不上有甚麼特色。但為了見老朋友,足矣。這兒最大的景點大約是Falls Park吧。很明顯地,政府用了很多資源美化這公園,而這兒又真的很美麗。但是水是臭的,走近一點的話衣服就遭殃。IMG_1769

但探他的主要原因是看看Vermillion的National Music Museum。這小小的博物館在音樂圈子裡真的是有名。當中的展品有很多都是很罕見的樂器。有些很古怪,也有些很精緻。然而在這兒看到了一個未被平均律污染的琵琶和「代表香港」的古琴(…),真的是有點意外。但我和朋友最大的問號是:這些樂器很多都沒有機會弄出聲音來了,那不是很可惜麼?然而,一個「音樂博物館」,只有一部Portable Media Player在門口的gift shop播著用上其中一部fortepiano來錄製的CD,音樂的原素在哪?

回程是短暫留在Omaha,本來這應該是要多留一點時間的一站,但IMG_1997不同原因之下我只是留了幾個小時。教授載我四處走,才知道Warren Buffett就是在Omaha,而且他和太太和Buffett有過一面之緣。Omaha和Lincoln也給我很相似的印象-舊區很有工業的餘韻,而藝術在這兒很蓬勃。而Omaha也開始起飛了吧。對比起Kansas City,60-70年代的建築在這兒還是主數,但新式建築也在慢慢增加。

IMG_1884教授太太在St. Cecilia Cathedral工作,然而在這音樂主保的主教座堂,又怎會沒有音樂學校。那規模有點誇張。座堂裡的風琴也是很特別的一部琴。IMG_1888Pasi在設計時,把Well-tempered stops和mean tone stops設計在一起,所以風琴師可以按喜好用不同的調律演奏。一直覺得音律這回事很複雜,而它真的是很複雜,但聽起來,well-tempered和mean tone的確是兩回事,pure thirds聽起來真的很舒服。但限制也太多了。它…就留在復古的東西吧。

我在Omaha Zoo逗留了一會。魚還是我最愛的動物。其他展館真的不俗,但我真的沒太大興趣。這些日子很多友人貼了不少反對開設動物園的東西。我明白。看著動物們在有限、虛擬的空間生活實在令人不忍。但是,城市的小孩,沒有了動物園,畏首畏尾的家長們會讓孩子接近大自然麼?孩子們不看見這Biodiversity,會相信牠們處於危機麼?

寫在六月三日,世界很亂,問題很多。一切也沒有令人折服的解釋。

 

美式復古

對我來說,美國其中一個很奇怪的現象是Antique Malls。四處都有賣所謂古董的地方,而所謂古董,可以由鐵皮盒到明信片到上了年紀的樂器。美國人的屋都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裝飾物,全都是上了年紀的。但,要說甚麼可以把這種復古現象表達極致的話,非Renaissance Faire/Festival莫屬。這個奇怪得很的活動,從頭都尾都很令人費解。來了這兒第三年了,我終於有個機會和藉口去見識一下。一個音樂學的博士生在做有關KC Renaissance Festival的研究,於是我跟她遊走了半天。去那天,已經到了活動的最後一星期。這個Festival,由八月開始一直到Columbus Day為止,它的規模也是全美首屈一指的。中西部人真的有這麼奇怪的嗜好麼?!

從泊車開始,我已開始驚嘆這個活動的規模。在路上看會場是甚麼都看不見,而且附近甚麼都沒有。但一駛進停車場…我覺得那停車場最少有半英哩遠…但全都是泊滿了車。入口是個像城牆的物體。近看還有點像是中古的建築吧…我說的是簡陋程度。很有手造的感覺,全都有點想塌似的…據說這個「村落」是依照16世紀的英國而建造……嗯。

一進場就以為自己走到了第一點五個世界…一是以為很多人和我一樣身穿現代服裝,二是以為演員和不少遊客(包括我的同行者)都是穿著古代服裝,或是現代化的古裝吧。但多走幾步就發現有點古怪…怎麼路是軟的?丫…古時又怎會有瀝青路呢?石磚路也太貴了吧!我在走泥路!而前一天下了大雨…我的鞋當然遭殃了…

我們的第一站是看馬上比武。 當時已經開始了一點點,「騎士」們在比賽,表演給貴族看。其實娛樂性很高,也很有難度。但怎麼騎士們的說話好像有點怪,我記得我好像聽到了”What the hell you are…”, “Do … stuff”…我和友人翻了幾次白眼。

之後我們遊走了一下。村內有很多的小店,售賣紀念品、手工藝、奇形怪狀的東西的,也有提供服務的。但,我沒想過有商店可以專賣掃帚…也沒想過原來有一種東西叫中古按摩…有一些「海盜」在另一個舞台表演唱歌,他們唱的東西是PG rated。我和友人都在說,這很合理啊,當時的歌很多都是說「另一種死亡」和「天鵝」的。但當然,他們不是唱Madrigals,他們在唱一點像Country的東西,有結他伴奏的。 事實上這兒的音樂表演很大部分都不像十六世紀,只是人在自娛娛人而已。最像那時期的東西大約就只有他們的服裝了。

但這兒最有名的東西,大約是火雞腿…賣火雞腿的小店長期大排長龍,四處都看見遊客拿著那比我手臂更粗的大物吃著……

之後我們還去了兩次馬上比武的表演,原來是有個故事的。騎士們有些是有裝下馬,或是真的突然下馬,隨即開始地上的格鬥。有一兩次的下馬有點太造作,我看到一臉無奈。故事的發展之後是…其中一個騎士挑釁要決鬥,要決鬥至死。負責起鬨的群眾,也就是我們,竟要叫著”Cheat to win! Cheat to win!”或是”Blood! Blood!”…當然另一半群眾是叫嚷著正義的口號…但在我這一邊的小孩們都在大叫這些口號時,我暈了。

友人來了三個星期,她在我說要來那時已經開始說道那個奸角很型,對她來說很Age Appropriate。的確,他是頗有台型的。但我卻覺得那看起來傻傻的,說台詞說到不倫不類的騎士有點太怪,因而對他有興趣。後來找他談道,原來他只是開始了五個星期。但他卻對古音樂有一點理解。

昨天古音樂小組排練時,友人告訴我她找到了我喜歡那個騎士的真名和Facebook =_____=

說算在,來年還會不會再去,應該不會…Renaissance Festival實在是一個很怪的現象。也許,是太怪太怪的一個現象…

林肯市﹒內布拉斯加州

很久沒有在這兒留下筆跡。不是因為生活太沒趣,而是人太懶。同時間發生的有趣事不多,但感觸還是有的。如果我完成了這篇仍有精神寫字而不是呼呼大睡的話,我還有不少東西要寫。

亞歷仕曾經說過我的美國經驗奇怪得很。我去過的地方都不是熱門地點或是”Real States”。威斯康辛、明尼蘇達、密蘇里、堪薩斯…都不是人們心中的美國。就算我現在去過了紐約州,我大多時間逗留的地方都不是紐約市而是紐約上州。現在我去過的州份又加上了另一個沒人理會的地方-內布拉斯加,這個連我自己都是到了堪薩斯才第一次聽的地方。

遊訪林肯市是個很意外的機會。我的全能樂理老師在去年移居林肯,他本身也是當地大學的畢業生。他在這幾天有一個音樂劇的首演。他在臉書去發動的宣傳攻勢太厲害。看到劇情概要,覺得這應該會很有趣,但看到的所有宣傳品都沒有看到劇的本身,這完全是吊癮的技倆……思量了好幾個星期,眼見自己整個暑假都留在堪薩斯城地帶,還是決定出走一次吧。星期四在堪薩斯城完了一個女童軍的小會面後就駕車三個多小時、走過堪薩斯/密蘇里/愛阿華/內布拉斯加邊境,到了這個政府/大學城。但其實,內州其實是在堪州的正北方……


對林肯市的第一個印象是…亂。市中心地帶全都是單程行車,更多還要是五線單程行車,聽著導航的指引,我走了無數次的錯路,也無數次差點行錯方向。勉強地找到了泊車位,但走在街上仍然迷路。從O Street走到Q Street,竟用了十五分鐘……本來想找個地方吃點點快餐也沒有時間,但卻又連汽油站的便利店都關門了。最後很幸運的,在開場前十分鐘找到了一家咖啡店,買了一個巨型Scone,就要跑到劇院裡去。然而在亂走的時候看著這個downtown,很美。突然覺得那有點像尖沙咀的諾士佛台和尖東美食地帶。

然而老師寫的American Smoothie,音樂部份固然很有他的影子,Tuneful but with a twist as usual。劇本的笑位拿捏得很好;第二幕的劇情有點點粗糙,但回家細想以後還是合理的。當中說IT人的東西把我笑翻了。來了美國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劇場製作,大約是因為這兒的劇作都不太多也不吸引。但這個原創劇把我帶回了劇場,也渡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然而見到老師還是很快樂的事,和他談話永遠是充滿笑聲的。

十時多完場以後到了附近的Arena舉行的Ribfest。聽說這是當地一個大型節目,有十家來自各地的得獎燒烤商家聚集,也有音樂表演等等。從橋上看到場地還是覺得有點誇張-燒烤店們的店面都是被極大的橫額掩蓋,上面全都是寫著招牌菜和無數的得獎紀錄。有些店舖還陳列著無數個獎杯。台上的樂隊演奏著,台下有很多人聚集。呼,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上一次大約是兩年前在迎新週,但那次並不享受。上一次這樣又享受的日子…應該是在Kungsträdgården看到Eric Saade吧……我選了來自佛羅里達州的商家Porky ‘N’ Beans,叫了一個牛肉豬肉燒烤,配上了玉米包、蔬菜沙律和焗豆。配上了最普通的Bud Light Lime,哇,這是我來了美國這麼久,覺得最好吃的一餐。肉的質感很好,配上燒烤醬很捧。配菜中上。加上了啤酒,就算是這樣普通的飲料,和食物配上來還是很爽。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這個晚上想起了在慕尼黑或是在歐洲一個人遊走時四處看的那種快樂。無拘無束的吃著美食,聽著音樂,感受著涼風,在深夜四處亂逛也不怕的時光。當然…這是美國,其實很危險。但林肯卻讓我很有信心,也讓我重拾了在歐遊時只管享受當下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在遊走多一會,到了內州大學林肯分校看看。天,這個校園雖小, 但十分十分美麗。校園的建築風格雖然迴異,但未至於完全不協調,而且色調如一。校園四處都是花圃和一片翠綠。這是我看過最漂亮的校園之一,KU完全被比下去了。事實上,我一點也不喜歡KU的校園。太亂,到處也是那笨拙的吉祥物。到處都是商店主導。UNL另一個令我留下印象的絕對是大學書店。天,KU的大學書店也未免太小了吧。在UNL,「大學書店」是印在學生會大樓的外牆上,而且佔地一整層,而不是瑟縮在學生會的一角。KU和UNL在各方面可是不相伯仲的呀…

我本來想到UNL Dairy Store吃一杯自家製雪糕,但在早上九時多吃雪糕,還是過不了自己的一關。看到UNL正在興建第三個校舍,專門是給商校合作之用。我只能說,這,太、太、太令人羨慕了。有這樣目光的學校領導,我相信這兒的研究可以走得很遠。

到訪了內州政府總部,又是一個很細緻的地方。裡面看來有點陰森,但它參照了一點點古代埃及和羅馬式建築風格吧,看起來還是很莊嚴。然而,這個地方可是政要工作的地方,但一點保安檢查也沒有,只是自出自入…上了頂樓看林肯市全景,哇,這個地方未免和諧得太漂亮吧。綠化地帶都是精心規劃過,四方都會看到一個長長的綠色走廊。這樣把這個州中心都鑲起來了。

這天天陰,本來想到兩個最大的公園看看,但雨已下起來,所以只好到一個小花園Sunken Garden。這個花園可漂亮呢。花園的設計很有歐陸色彩,很細緻,植物的選擇也很合適。羅倫斯最美的花園,大約又是隱藏在Downtown裡的一個迷你日式花園而已…而且沒有好好打理過。

同樣是大學城,UNL和KU的性格太不同,連城市規劃也能看得到;同樣是政府總部,Topeka是一片混亂,Lincoln是一片和諧平靜。這大約也提示了內州和堪州的大不同吧。

順帶一提,又一次一個人自駕遊,又一次在回程時遇上暴雨。

底特律的希望

(發現這篇文一直在草稿裡,但已寫了一年…不配圖,先上載了)

預訂回家的機票時,我選擇了最便宜的那一組,但隔了一會再看清楚行程時,竟發現原來自己要在底特律「滯留」一晚,研究了很久睡機場的可能性以後,還是覺得這不大可行,還是要訂一晚酒店。但最便宜的酒店就當然不會有穿梭巴士服務了,於是我又要租車,最後,當然是得不償失了啦。


租車又帶來了另一串問題:用百多元(美金!)去租車,但總沒理由只用它來回機場和酒店,大約一共5英哩的路程了吧!那麼我去看看底特律吧,但底特律聞說很危險啊……但我的樂理老師在底特律生活過,他口中的底特律又不是那麼壞。在出發前兩個星期又突然爆出底特律政府申請破產一事……直到要出發之前我還是不太肯定是不是要冒這個險。花了好幾天好好研究這個城市、在Couchsurfing問了當地人的意見、在kc-detroit的機上再看了time的底特律特輯……底特律的故事還是教我有點著迷。這個曾經風光的汽車城市終歸是少了一點運氣了吧。我的態度是,既然這兒仍有五十多萬人願意在這兒生活和堅守著自己的崗位,再不安全,也會有它安全和特別的地方吧。其中一名couchsurfing的會員在主頁上寫著,她願意做一切東西讓人對這個城市改觀。有人願意付出這麼多,那就要有人給底特律一點信任啊。我有的時間不多,只可在Downtown輕輕逛過,但最少,看到那一點點人們害怕的底特律,給她說點好/壞話也好啊。

冒著「生命危險」地在這個城市不夠半日,我可以像當地人一樣說著,底特律的確有它很危險的地方,但它可愛和安全的地方一樣很多。我更被這個城市的自強氣息所感動。

我在租車的地方開始問當地人,我要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來回Downtown Detroit和機場的時間安排等。一直一直我還是抱著很多懷疑。到了酒店,大約時九時多,看到天還不算很黑,想著這兒天黑還需一點時間吧。沒想到一到離酒店0.4 英哩的餐廳以後,天就全黑了,這刻人都慌了。然而我進了餐廳才發現自己把酒店鑰匙留了在車內……但晚餐還是要吃的,我請侍應給我介紹了她喜愛的菜,那是一個磨菇漢堡,配了cole slaw和薯條,計了小費才$9,在Lawrence$9才是餐牌上未計稅未計小費的價錢。菜端來了,我嚇呆了,份量是真正的美式份量,漢堡包和漢堡扒都很大,我沒可能把整個包疊起來吃,要分層吃之餘,用刀叉處理還有點吃力。那可是我吃過最有肉汁最有「牛」味的漢堡,薯條熱騰騰但軟軟的(對…我那軟薯條愛好者),Cole Slaw很開胃,一直都是預期之外的好。說說這餐廳,這兒的裝潢停留了在九十年代,想起了在愛沙尼亞那前蘇聯咖啡館,但這兒整潔得多,人氣還是有的。侍應未算很友善,但最少不會膚衍客人。鄰桌的客人想要的東西售罄了,她很氣忿,侍應還是會很有耐性地開解她。這樣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這大城市裡有著這種小鎮才有的人情味,讓我感到有點驚奇。

回到酒店很了一會當地新聞。當地人當然很在意自己地方破產的消息,但新聞同時間在報導著一些Neighbourhood積極改變的故事,新聞台給我的感覺是正面多於負面。傳媒對人的影響很大,電視台在報導現實之時,也在努力地鼓勵著底特律人求變、求存。香港呢,所謂的晴報,一點也做不到同樣的效果。

第二天早上,五時多,我想翻熱那前一晚的漢堡,但食物盒是發泡膠的,於是到酒店服務台問有沒有其他食具,結果服務生說用那盒翻熱一分鐘完全沒問題= =,我在他口中認識多了一點這地方,他說著酒店/機場所在的這個區域安全得很,他們整晚在街上也不害怕,是別人不認識底特律才覺得這兒完全不安全了。

網上的資料都說著Michgan的司機有點野,轉線不打燈等等。這是我另一個不想冒險的原因。但,的確,這兒的人轉線有點離譜,但超速程度和K-10I-70上看到的瘋狂司機差太遠了,我這不熟路的新手還是很輕易的熟習下來。原來,KansasMissouri的司機才是真正的亂來。
我到了Riverfront看看Windsor和那美麗的Riverfront plaza,六時多還是有人會在這兒踏單車和早操,而這兒看起來也有點點像西九至尖沙咀海傍,只是這兒有建築物在重建而已。我和這兒一個在巡邏的老人家談了一點點,他還是說著自己喜歡這個地方,沒有遇上過一點麻煩。他很熱情的指著我要怎樣怎樣走,怎樣保障安全,問了我的行程,帶著一個很滿足的笑容。我看著那極端奢侈的GM Headquarter,還是覺得,這兒儘管不復二十年代的光輝,最少這兒的人願意改變,願意接受現實。也許就像是新聞和Time所寫的,That’s the real change and new life for Detroit.
Downtown遊走時遇上了另一個像我一樣的遊客先生,他給我說著,這兒看來還有很多有趣和安全的地方啊。

然後那不清不楚的GPS app讓我繞著Detroit Tigers Statium轉了三圈,沒機會試試那Russell Street Deli,但我還是看了一點點Eastern Market。這兒開始有了頹廢的感覺,車不少,但開著門做生意的地方很少,Detroit 的問題時佔地太廣,管理要用的資源太多,但明明要服務的人已沒那麼多,把一切集中起來,同時重組行政資源,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某程度上,要是底特律破產,即時的形象雖然全毀,但長遠來說,這不是轉機麼?這問題太複雜,我不懂,但我看不到這是一個壞選擇。

我最後在Heidelberg Project轉了一圈,進入那個Neighbourhood時還是有點害怕的。明顯地這個Neighbourhood已近乎空無一人,剩下來的好像很多都是黑人。但Heidelberg Project的色彩讓這兒有了一點生氣。我沒有時間好好去看,但我看到了那沒有時針分針的鐘,好像是其中一個線索。藝術家是想說著,時間在這地方,是停留了在某個時刻,還是,就算這地方變成怎樣,時間還是在溜走著?

然後我就上了回機場的高速公路,意料之外的時,就算交通有點繁忙,我還是沒有遇上堵車。底特律完全沒有大家口中的那麼恐怖。



然而最教我無奈的時,原來離美的手續簡單得不行,是入境才麻煩。天,我這麼早來機場為什麼???

瑞典民族在美國 – 林茲伯格

在看堪薩斯州的資料時,已經留意到一個叫Lindsborg的地方,這小城的別號是小瑞典,這個地方在十九世紀時有很多的瑞典人定居,只因這兒有很大很大片的平地適合農業發展,而當時政府也讓這些移民免費得到這些田地,代價只是要在這兒生活最少五年。最近我終於把車一事安頓好,而仲夏節將近,我想Lindsborg大約會有些慶祝活動吧,於是昨天上課前無聊看看。沒想到他們選擇在六月的第三個週六舉行,掙扎了一整個德語測驗,把心一橫,訂好了motel,下午到Topeka以後在向西走近兩小時,到了Salina休息一晚,今早在駕駛半小時到Lindsborg。


我第一次住在Motel,選了一家在Salina的小旅館,這說不上舒服,但一次也很整潔,比很多人口中的Motel好多了。我到達Salina的時間也有點點晚,這小城裡的商店大多都關了門。我只能看到在Downtown的雕塑。這兒的Downtown每年也會擺放不同的雕塑,人們可以在展覽後購買它們,另外這地方也會舉行一個雕塑選舉,人們可以投票選出最喜愛的雕塑。這個地方有很多的貨車出入,商店大多也是服務著工人們,一切看來在點像仍在八十九十年代。但雕塑對這兒的人還是有這樣的地位,還是有點不能理解。

沒睡好的我一早起來去Lindsborg出發,準備到第一站時差點出意外-衛星導航在普通路上永遠只是在1/8 Miles前才提示轉彎,但我要轉彎的地方前一點點就是高速公路,我在加速之時才發現要剎掣轉急彎,聽到了剎車聲不禁害怕起來-我幾天前才換了剎車片。

第一站是在Lindsborg城外的Coronado heights,這兒有一座小小的城堡,本來想爬上去看看,但聽到昆蟲的聲音就逃跑了。沒有在城堡上,但在這山上看到的風景依然美麗,一大片的稻田看起來很舒服,這兒也有很多很豔麗的野花。這山雖然很矮,但在這平原來說已很突出了。這兒也讓我想到了Kiruna渡過仲夏的那天,剛到埗時Hostel的主人和他的友人帶我到了附近的一座高山 Luossavaara看Kiruna的景色。雖然兩座山的高度和風景的樣子相差太遠,這天我只是自己一個人走,但我感覺到,這兒還是會有著瑞典的氣息。


一進Lindsborg城區,看到了一些瑞典文,如藥房會用上apotek,路上的旗會寫著Välkommen Lindsborg。不過,這,文法不對啊。到了大街就剛好遇上巡遊開始,他們穿著北歐傳統服飾、演奏著民謠,路人都戴著了花環,Dalahäst的出現更是不用說了。看來這兒把瑞典更有著一點點民族傳統氣息。但,又回到了當日在Duluth那個問題,到了現代的瑞典裔美國人來說,這些瑞典傳統代表著甚麼?

雖說這兒是小瑞典,但這兒的建築卻找不到瑞典和北歐的風格,看到的就是二十世紀美式中西部的建築風格。然而,在這兒有一個保育著歷史建築的Old Mill Museum and Heritage Square,Mill的顏色的確是很瑞典的Falu Röd,那些保存下來的歷史建築不多不少也有點點北歐的味道,但,比在Duluth看到的來說,還是像美式多於北歐風格呢。大約這兒的氣候相差太遠了吧。

我在這兒的一個Microroastery和老闆談了一會,問著究竟Mellanroast做了甚麼讓它的味道與眾不同。他的祖先是第一代移民美國的瑞典人,但他的長輩都沒有了和瑞典的連繫。我問他,為什麼會選擇研究瑞典的Blend and Roast,他說道,只因這咖啡好喝,質素高。談著談著,竟發現在這小鎮的小店,竟有在香港供應著精品咖啡豆@@”

雖然我始終沒機會看Midsommar Maypole的升起,但這半天在小瑞典還是有一點點得著吧。究竟對美國人來說,他們的Old Country、和文化傳統代表著甚麼?他們新的文化,何時才真正成為他們的根?
回程路上,在Topeka看見烏雲密佈,心知不妙,沒想到不夠就遇上了暴雨,我連前面的車都近乎看不到。安全回到家裡,阿肋路亞。現在頭很疼。Road trip,不好玩啊。

美國中西部的農曆新年

這不是第一個在外國過的新年,但這一次,我沒有和在Lawrence的同學一起過。之前在中秋節認識了堪城中華民樂團的長輩們,也在他們在Lied Center Pavillion的表演混了一下。在年三十晚和初八這天,我跟了他們到了Nelson-Atkins Museum of Art和Washburn University表演,也看到了一點點不一樣的堪城。

“The Nelson”每年都會舉行大型的新年慶祝活動,把區內的華人社區藝術團體都帶進博物館裡。這年博物館舉辦了「江山行旅-中國古今山水畫展」,而展覽就是在新年慶祝活動當日開始,整個Timing剛剛好。

民樂團是一個很有趣的小組,裡面的人都上了年紀,都在Kansas area待了好一段時間。他們有時本是在內地讀音樂的,來到了美國就轉了行;也有人是來這兒做Post doc和做教授。然而,區內的華人真的不算太多,我們到不同地方表演時,那兒的華人也對這小組入面的人很熟悉。

樂團玩的音樂也是個很值得研究的課題。說真的,他們玩的樂曲,大部分我也聽過,但在他們手中卻玩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他們演奏的譜子編配很粗略,更多是玩多玩熟了在自己隨心演奏,這種方式有點像傳統民間音樂。但他們彈的風格又帶著現代中樂的感覺,例如在高潮以後來個突慢、西方和聲等等。他們的旱天雷,對我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因為那完全不是廣東音樂的聲音呀……但這古怪的東西還是很有趣的,再者能抱著兒子四處走,離開Lawrence,還是再好不過。

The Nelson的表演在Noguchi Sculpture Court舉行,我們表演的位置一部分被其中一個雕塑擋住了,看來還是有點搞笑的。但當晚看表演的人出奇的多,很大部分更是外國人。演出以後,不少人都來看看我們的東西,也問及很多和中樂、樂器、樂譜有關的問題。我遇上了一個媽媽說她的女兒喜歡我彈的東西要找我拍照,也遇上了一個伯伯,可以說普通話之餘還可說幾句廣東話,也遇上了一個玩結他的專業音樂人。回家搭車的那司機說他去年也有來湊熱鬧,還是覺得這辦得有聲有色的。

一個中國人不算多的地方,一個沒有人留意到這是中國新年的地方,竟然會有一個中國式活動讓這麼多人突然熱鬧起來。

這天到了Washburn U演出,那是在一個小型演奏廳+Lecture Hall吧。那兒有個小小的Organ可憐地站在一角。這天演出的東西還一樣,但有一些內地的交流生表演鋼琴獨奏和獨唱。獨唱的曲目,呃…好紅。晚上他們去了吃Buffet,聽到了更多他們的故事。還是在想,其實,上一代的華人們,面對的苦頭一點也不少。在美國他們得到了平靜安穩的生活,但要建立自己的家,自己對這新地方的歸屬感,要花多少的時光。

這個農曆年很平淡,年初一只是在宿包了點餃子,用微波爐煮好了。但和在瑞典過的那新年相比,沒有真正的慶祝,但得到了的更多。

漫遊蘇必略

在lawrence過了一個很充實的聖誕以後,我的假期室友在新年會回家一個星期。但這可是新年呢,我還是想看點新的東西。於是給一名在瑞典遇上的女士發電郵,問問我能否到訪。沒想到她的反應很大,也不斷地說著可以玩可以做的東西,於是就訂了greyhound的車票,不知死活的走到了Duluth,Minnesota和Superior, Wisconsin這twin port。

Greyhound在Lawrence的車站有點那個,它設在油站之內,室友看見時大笑了。到Kansas City, MO的車本應該六時到站,但最後六時半才到。等待的時候有一個怪婆婆不斷地說話,這對我對greyhound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車上的乘客大多是黑人,這也把我嚇呆了。

有驚無險地到達Minneapolis以後,我想我以後都不要再做傻事了。但到達Duluth之時,我卻不知道,要主人家上車找我。我乘的車只到West Duluth,卻不是Duluth Downtown的車站,但我的車票上卻沒有寫著。Greyhound,我想我不是到了末路我也不會再光顧。

在Duluth的第一個印象,是很有北歐的感覺。這兒的屋都有著北歐的風格,不像在中部很普通的樣子,這兒有些屋塗上了瑞典的falun röd。在Duluth山上駕車下山對著Lake Superior,竟給了我在冰島漫步的感覺。

第一天的Duluth行程還沒有離開管風琴。主人家的同事的先生Dave是前Jaeckel的設計師,從Op.7開始,Jaeckel風琴的設計都是由他主理。他帶我到了城內兩座風格設計迥異的風琴,我也有機會玩玩看。

第一座是在First Lutheran Church的Op.75,是最近完成的一座。它是一座general purpose的琴,但它的外表設計卻很現代和獨特,他們選擇用短的管在立面上堆砌,而非常見的樣子。同時間,立面的木刻也加入了一點點路德會禮儀和教義的原素,色彩也很鮮麗。另一座是在Pilgrim Congregational Church的Op. 11,那是仿法國浪漫時期而設計的風琴。之前在一些譜上看到的Anches preparees那些,這天終於看到是怎樣的一回事兒。
Pilgrim Congregational另一個很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它們的彩繪玻璃。這教會建立於十九世紀末,教堂建於二十世紀初,在教會金禧之時,他們找來了Tiffany & Co.設計紀念彩繪玻璃。這些彩繪很細緻也很奢華,繪畫著最美的大自然。
然後我們到了位於前工業學院的Jaeckel Organ Shop一遊,看到所有的木工,想著學校那三座Jaeckel,我對organ builders有了更多的興趣。
Dave給我上了很精簡但深入的organ building課,也談了一點點他走進Organ Building的過程。他不懂鍵盤樂器,卻在高中時因為同學給他聽了一隻風琴CD,錄的音樂是來自不同地方的Historical organs。他聽了覺得這些風琴聲從未有在美國聽到過,於是開始找書看,開始學起organ building來。一個人生的轉變,來自很小很小的啟發。

主人家的兒子在之後一次回到Grand Marais,也因此我遊過了Lake Superior,看著世界最大的淡水湖,我找回了久違的寧靜。從小時上學,每天也在高速公路看著維港,到到在中大每天也看著吐露港,KTH上課路上看到的河,我的日常生活總離不開一點點的水。來了Kansas才四個月,但沒有了大水的感覺實在很沉悶。這湖寧靜得不可思議,加上岸邊蓋上了雪,它給了我一點點太平靜的感覺。

除夕夜我和主人家和一個小孩去了看DSSO在AMSOIL arena的新年音樂會。在arena聽管弦樂對我來說並不新奇,之前AYO也在紅館搞了一次,而且我覺得很不錯的,所以對這場音樂會還是有一點點的期待。但暖場音樂有點格格不入,主人家說著他是區內最有名的歌手,他的音樂很好聽云云,我開始擔心接下來的表演。於是我和小孩去了買小食,我買了一客洋蔥圈,一邊吃著,一邊叫自己不要太認真。
開場的star wars,violin 爆咪了。
樂團也和那甚麼甚麼earth harp有crossover,但,這「樂器」聽來不就是electric cello而已?
我想,如果樂團多放時間在搞好miking,不要那古怪的ensemble,整場音樂會會加了很多分。他們的lower strings和brass都很不俗啊。

新年以後我在folk artist June Nyberg的家待了兩天,她是和主人家一起去瑞典的,但她那時沒說話,我沒有太認得到她。但這旅程中,她讓我找到了很多新的動力和想法,去走我以後的路。
June的家人給她很嚴厲的教育,要她成為很會理家,很低調的淑女。她從一開始在technical school學sewing,之後被邀請成為導師,再因學校改革變成教繪畫,甚至成了名。一路上她還是很低調,不爭功,只管做自己能做、應做的事,但同時也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她說著自己的想法和經歷時,有不少的東西都是我也體會過的,我們也有很想似的價值觀。她就是那走在我前面的先軀,她讓我看見我自己這刻做的並沒有錯,我也能像她一樣的走到那不一樣的路。

然而,她能成為出色的畫家和老師是不意外的事。她觀察入微,從一個人的色彩選擇和舉止都可以找到這個人的很多性格特點。我從沒有接觸過acrylic painting,但卻在她煽動下畫了一塊木牌和鐘,看起來還可以騙得了人的。這是我在這旅程裡想也沒有想過的意外得著,也為我的行李加上了不少負擔。

June說了一個現象,她說著像我的主人家一樣,很多Wisconsin/Minnesota的人都很在意自己的”Old Country”,很著意要把自己的家打扮得很有北歐風格。但對她來說,先人要來美國,就是因為希望想為美國人啊,美國人的文化在哪?
的確,在走訪主人家和其親戚的家,他們煮的東西都是”American-Swedish”的東西,家裡總有那一點點的北歐裝飾。
不過,血統和生活是兩回事啊。
主人家也很在意要給我很「瑞典」的感覺,她說著要給我弄Swedish Pancakes,但在crepes以外她伴上了很美式的果醬和糖粉…但Swedish Pancakes的whipped cream呢…另外她又說著要弄Lefse,但那是Norwegian的東西,她以為是Swedish,我試著弄,她說我本身應是一個瑞典人。
嗯,我想我只是對瑞典文化有點點認識,也想知道更多而已。而我這個旅程裡,絕對不是過著瑞典式,而是過著美式郊外的生活。

到到最後兩天,我實在有點兒吃不消,竟想回到工作和沉悶的lawrence裡去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旅行中有著很想很想回「家」的想法。在回Lawrence的路上,看著那黃黃的草原,沒有雪白的冬天,我突然覺得這兒很美,突然感到,Lawrence的確是我的第三個家。

活動弁士在堪大

上星期看到Honors Program的電郵說著會有一個日本傳統表演,作為common lecture的頭炮節目。說真的,我想不到有甚麼聯繫,本身也沒想過要在瘋狂的時間表之中再拿時間來看。但星期一時教授又再三提醒,說著這是很難得的表演,又讓我心癢著。昨天又甚至收到了她的電郵,邀請我和表演者午膳。

哇。

來訪的是電影弁士片岡一郎,他正在U of Michigan作駐校藝術家。弁士是在默片時代為電影配上說話的人。西方的默片會用上theatre organ作配樂,日本人處理默片,不管來源,除了會使用音樂還會配上說話。這聞說是日本獨有的事弁士要做的不單是說故事,還要扮演不同的角色,用聲音的變化把電影影像表現出來。他受的是劇場訓練,也對Theatre Critic有深入的了解,要深入地把電影故事表現出來,大約不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上完風琴課後我趕到了會場看他為小津安二郎的「我出生了,但……」作的弁士表演。這電影本身故事不算複雜,說的是小朋友和大人都面對著的身份問題。在人物描寫之上電影本身已算是很明確,只是畫面有點點單調。片岡先生的對白大約也加上了很多很有趣很生動的語氣,懂日語的觀眾也發出了不少的笑聲。作為一個不懂日語的人,我說不出究竟弁士在電影中真正的發揮角色,但想像成,把無聲電影加上對白,又好像有點不足。始終作為弁士,我們是聽著他說故事,我們是用他的角度去認識我們看的影畫。但沒有影畫又不會有弁士表演。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多麼的微妙。


然而台下的他是一個很年輕的先生,比我大十多年而已。但他竟然會對這「已退役」的藝術產生興趣甚至成為主要的工作,當中大約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午餐在場的除了我的教授,還有一位人類學教授和讀電影的日本博士生。五個人來自完全不同的地方,但當中也有一點點的關係。我和片岡先生的共同話題大約是關於theatre organ和默片配樂為主了。


我總覺得在美國很難真正接觸到亞洲文化的東西,人看其他文化的角度也偏向淺窄,只有帶著獵奇的心態。今天晚上的問題,有些是很有意思的,但也有不少是很factual的。不過這個經驗還是很難得的。我想我會期待著多像這天發生的事。

Back to Kista+Operan revisited

因為要交表格,加上我的通行證有問題,這天回了KTH kista。也補回之前的照片啦。

然後到了operan買票,順道就到了附近幾個博物館走走。第一個去了dance museum。舞蹈也可以有一個博物館,多幸福!那兒展覽了一點亞洲和非洲的傳統舞蹈,代表中國的竟是京劇啦。在印尼那個部份,有一個三十年代短片,展示著一種「舞蹈」……因為,我只覺得是兩個人面對面蹲著…在做不同的動作…
但重點介紹的當然還是royal ballet。芭蕾舞的確是很美麗很高貴的東西,但pointe對我來說,還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然後就到側邊的Medelhavsmuseet。這個是令我愈走愈怕的一個地方。有很多很美麗的東西,但同時間…入面的mummies和著色雕像把我嚇怕…

不過歐洲人對考古所作的工作真的很值得學習,他們對古物的保養不遺餘力,也很積極作各種的嘗試。想起了當年去西安學到的所謂著色兵馬俑,這兒的雕像復古大膽很多。

 之後走到了Konstakademien(Royal Academy of Fine Arts)。裡面有很多的雕塑,人像雕塑。西方人對人體總是有個探索求知的好奇心,也很樂於展現人肉體的美。的確,看起來人真的是個很特別的構造,這種美,也許是人最自然認識的一種吧。

除了古代的東西,在這古老的建築還有幾個現代作品的展覽,展示現代瑞典藝術大膽的一面。

 最後走到了Stockholms medeltidsmuseum,展現中世紀的瑞典。這博物館在地底,找了好一段時間才發現這個秘密。裡面展示了十六世紀的城牆,和很多生活的片段。不知道呢,中世紀是個很古怪的時代,生活並不容易,但那時的藝術又好美。不過不斷的看,也發現瑞典本身是個好戰的民族吧,怎樣會發展到現在這樣懂得享受生活?
  
瑞典這個民族實在太有趣,這兒有很多很有個性的設計師但竟然會產生宜家…另一個怪事就是,怎麼會是這麼冷的民族推動雪櫃的發展…等等…我想還有很多東西有待發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