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遊蘇必略

在lawrence過了一個很充實的聖誕以後,我的假期室友在新年會回家一個星期。但這可是新年呢,我還是想看點新的東西。於是給一名在瑞典遇上的女士發電郵,問問我能否到訪。沒想到她的反應很大,也不斷地說著可以玩可以做的東西,於是就訂了greyhound的車票,不知死活的走到了Duluth,Minnesota和Superior, Wisconsin這twin port。

Greyhound在Lawrence的車站有點那個,它設在油站之內,室友看見時大笑了。到Kansas City, MO的車本應該六時到站,但最後六時半才到。等待的時候有一個怪婆婆不斷地說話,這對我對greyhound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車上的乘客大多是黑人,這也把我嚇呆了。

有驚無險地到達Minneapolis以後,我想我以後都不要再做傻事了。但到達Duluth之時,我卻不知道,要主人家上車找我。我乘的車只到West Duluth,卻不是Duluth Downtown的車站,但我的車票上卻沒有寫著。Greyhound,我想我不是到了末路我也不會再光顧。

在Duluth的第一個印象,是很有北歐的感覺。這兒的屋都有著北歐的風格,不像在中部很普通的樣子,這兒有些屋塗上了瑞典的falun röd。在Duluth山上駕車下山對著Lake Superior,竟給了我在冰島漫步的感覺。

第一天的Duluth行程還沒有離開管風琴。主人家的同事的先生Dave是前Jaeckel的設計師,從Op.7開始,Jaeckel風琴的設計都是由他主理。他帶我到了城內兩座風格設計迥異的風琴,我也有機會玩玩看。

第一座是在First Lutheran Church的Op.75,是最近完成的一座。它是一座general purpose的琴,但它的外表設計卻很現代和獨特,他們選擇用短的管在立面上堆砌,而非常見的樣子。同時間,立面的木刻也加入了一點點路德會禮儀和教義的原素,色彩也很鮮麗。另一座是在Pilgrim Congregational Church的Op. 11,那是仿法國浪漫時期而設計的風琴。之前在一些譜上看到的Anches preparees那些,這天終於看到是怎樣的一回事兒。
Pilgrim Congregational另一個很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它們的彩繪玻璃。這教會建立於十九世紀末,教堂建於二十世紀初,在教會金禧之時,他們找來了Tiffany & Co.設計紀念彩繪玻璃。這些彩繪很細緻也很奢華,繪畫著最美的大自然。
然後我們到了位於前工業學院的Jaeckel Organ Shop一遊,看到所有的木工,想著學校那三座Jaeckel,我對organ builders有了更多的興趣。
Dave給我上了很精簡但深入的organ building課,也談了一點點他走進Organ Building的過程。他不懂鍵盤樂器,卻在高中時因為同學給他聽了一隻風琴CD,錄的音樂是來自不同地方的Historical organs。他聽了覺得這些風琴聲從未有在美國聽到過,於是開始找書看,開始學起organ building來。一個人生的轉變,來自很小很小的啟發。

主人家的兒子在之後一次回到Grand Marais,也因此我遊過了Lake Superior,看著世界最大的淡水湖,我找回了久違的寧靜。從小時上學,每天也在高速公路看著維港,到到在中大每天也看著吐露港,KTH上課路上看到的河,我的日常生活總離不開一點點的水。來了Kansas才四個月,但沒有了大水的感覺實在很沉悶。這湖寧靜得不可思議,加上岸邊蓋上了雪,它給了我一點點太平靜的感覺。

除夕夜我和主人家和一個小孩去了看DSSO在AMSOIL arena的新年音樂會。在arena聽管弦樂對我來說並不新奇,之前AYO也在紅館搞了一次,而且我覺得很不錯的,所以對這場音樂會還是有一點點的期待。但暖場音樂有點格格不入,主人家說著他是區內最有名的歌手,他的音樂很好聽云云,我開始擔心接下來的表演。於是我和小孩去了買小食,我買了一客洋蔥圈,一邊吃著,一邊叫自己不要太認真。
開場的star wars,violin 爆咪了。
樂團也和那甚麼甚麼earth harp有crossover,但,這「樂器」聽來不就是electric cello而已?
我想,如果樂團多放時間在搞好miking,不要那古怪的ensemble,整場音樂會會加了很多分。他們的lower strings和brass都很不俗啊。

新年以後我在folk artist June Nyberg的家待了兩天,她是和主人家一起去瑞典的,但她那時沒說話,我沒有太認得到她。但這旅程中,她讓我找到了很多新的動力和想法,去走我以後的路。
June的家人給她很嚴厲的教育,要她成為很會理家,很低調的淑女。她從一開始在technical school學sewing,之後被邀請成為導師,再因學校改革變成教繪畫,甚至成了名。一路上她還是很低調,不爭功,只管做自己能做、應做的事,但同時也堅持著自己的原則。她說著自己的想法和經歷時,有不少的東西都是我也體會過的,我們也有很想似的價值觀。她就是那走在我前面的先軀,她讓我看見我自己這刻做的並沒有錯,我也能像她一樣的走到那不一樣的路。

然而,她能成為出色的畫家和老師是不意外的事。她觀察入微,從一個人的色彩選擇和舉止都可以找到這個人的很多性格特點。我從沒有接觸過acrylic painting,但卻在她煽動下畫了一塊木牌和鐘,看起來還可以騙得了人的。這是我在這旅程裡想也沒有想過的意外得著,也為我的行李加上了不少負擔。

June說了一個現象,她說著像我的主人家一樣,很多Wisconsin/Minnesota的人都很在意自己的”Old Country”,很著意要把自己的家打扮得很有北歐風格。但對她來說,先人要來美國,就是因為希望想為美國人啊,美國人的文化在哪?
的確,在走訪主人家和其親戚的家,他們煮的東西都是”American-Swedish”的東西,家裡總有那一點點的北歐裝飾。
不過,血統和生活是兩回事啊。
主人家也很在意要給我很「瑞典」的感覺,她說著要給我弄Swedish Pancakes,但在crepes以外她伴上了很美式的果醬和糖粉…但Swedish Pancakes的whipped cream呢…另外她又說著要弄Lefse,但那是Norwegian的東西,她以為是Swedish,我試著弄,她說我本身應是一個瑞典人。
嗯,我想我只是對瑞典文化有點點認識,也想知道更多而已。而我這個旅程裡,絕對不是過著瑞典式,而是過著美式郊外的生活。

到到最後兩天,我實在有點兒吃不消,竟想回到工作和沉悶的lawrence裡去了。這是我第一次在旅行中有著很想很想回「家」的想法。在回Lawrence的路上,看著那黃黃的草原,沒有雪白的冬天,我突然覺得這兒很美,突然感到,Lawrence的確是我的第三個家。

活動弁士在堪大

上星期看到Honors Program的電郵說著會有一個日本傳統表演,作為common lecture的頭炮節目。說真的,我想不到有甚麼聯繫,本身也沒想過要在瘋狂的時間表之中再拿時間來看。但星期一時教授又再三提醒,說著這是很難得的表演,又讓我心癢著。昨天又甚至收到了她的電郵,邀請我和表演者午膳。

哇。

來訪的是電影弁士片岡一郎,他正在U of Michigan作駐校藝術家。弁士是在默片時代為電影配上說話的人。西方的默片會用上theatre organ作配樂,日本人處理默片,不管來源,除了會使用音樂還會配上說話。這聞說是日本獨有的事弁士要做的不單是說故事,還要扮演不同的角色,用聲音的變化把電影影像表現出來。他受的是劇場訓練,也對Theatre Critic有深入的了解,要深入地把電影故事表現出來,大約不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上完風琴課後我趕到了會場看他為小津安二郎的「我出生了,但……」作的弁士表演。這電影本身故事不算複雜,說的是小朋友和大人都面對著的身份問題。在人物描寫之上電影本身已算是很明確,只是畫面有點點單調。片岡先生的對白大約也加上了很多很有趣很生動的語氣,懂日語的觀眾也發出了不少的笑聲。作為一個不懂日語的人,我說不出究竟弁士在電影中真正的發揮角色,但想像成,把無聲電影加上對白,又好像有點不足。始終作為弁士,我們是聽著他說故事,我們是用他的角度去認識我們看的影畫。但沒有影畫又不會有弁士表演。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多麼的微妙。


然而台下的他是一個很年輕的先生,比我大十多年而已。但他竟然會對這「已退役」的藝術產生興趣甚至成為主要的工作,當中大約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午餐在場的除了我的教授,還有一位人類學教授和讀電影的日本博士生。五個人來自完全不同的地方,但當中也有一點點的關係。我和片岡先生的共同話題大約是關於theatre organ和默片配樂為主了。


我總覺得在美國很難真正接觸到亞洲文化的東西,人看其他文化的角度也偏向淺窄,只有帶著獵奇的心態。今天晚上的問題,有些是很有意思的,但也有不少是很factual的。不過這個經驗還是很難得的。我想我會期待著多像這天發生的事。

Back to Kista+Operan revisited

因為要交表格,加上我的通行證有問題,這天回了KTH kista。也補回之前的照片啦。

然後到了operan買票,順道就到了附近幾個博物館走走。第一個去了dance museum。舞蹈也可以有一個博物館,多幸福!那兒展覽了一點亞洲和非洲的傳統舞蹈,代表中國的竟是京劇啦。在印尼那個部份,有一個三十年代短片,展示著一種「舞蹈」……因為,我只覺得是兩個人面對面蹲著…在做不同的動作…
但重點介紹的當然還是royal ballet。芭蕾舞的確是很美麗很高貴的東西,但pointe對我來說,還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然後就到側邊的Medelhavsmuseet。這個是令我愈走愈怕的一個地方。有很多很美麗的東西,但同時間…入面的mummies和著色雕像把我嚇怕…

不過歐洲人對考古所作的工作真的很值得學習,他們對古物的保養不遺餘力,也很積極作各種的嘗試。想起了當年去西安學到的所謂著色兵馬俑,這兒的雕像復古大膽很多。

 之後走到了Konstakademien(Royal Academy of Fine Arts)。裡面有很多的雕塑,人像雕塑。西方人對人體總是有個探索求知的好奇心,也很樂於展現人肉體的美。的確,看起來人真的是個很特別的構造,這種美,也許是人最自然認識的一種吧。

除了古代的東西,在這古老的建築還有幾個現代作品的展覽,展示現代瑞典藝術大膽的一面。

 最後走到了Stockholms medeltidsmuseum,展現中世紀的瑞典。這博物館在地底,找了好一段時間才發現這個秘密。裡面展示了十六世紀的城牆,和很多生活的片段。不知道呢,中世紀是個很古怪的時代,生活並不容易,但那時的藝術又好美。不過不斷的看,也發現瑞典本身是個好戰的民族吧,怎樣會發展到現在這樣懂得享受生活?
  
瑞典這個民族實在太有趣,這兒有很多很有個性的設計師但竟然會產生宜家…另一個怪事就是,怎麼會是這麼冷的民族推動雪櫃的發展…等等…我想還有很多東西有待發掘。

My leisure life in Stockholm

其實也未算有甚麼leisure…只是,還是那句,可以生存了,就要想生活啦。我的生活又怎可以少了音樂?

之前到過opera house已經很想很想很想進去看一場表演,然後真的讓我找到了它的網址,但,每一齣Opera也是只配上瑞典語字幕。那我放棄啦。芭蕾舞呢?有天鵝湖啊!但是…在六月頭上演…那時可能我在遊歐洲啦…還有嗎?有…Coppelia。但我在上個暑假才看過一次…這麼快便再看了…不要緊,八十元就可以進去還值得吧!
但我還要去Concert的!!!
事實上最近Borodin quartet在歐洲On Tour…但和上課時間撞了去不了。然後又再看有沒有甚麼便宜的票,但…又不想淪落到買Hearing seats…但還是找到了一場小提琴的音樂會。七十塊,我想會值得的。

瑞典的konserthuset也是一個很美的地方,正門很美,但box office在另一面…而正門對出有個小市集。我終於看到了新鮮的蔬果,很美麗~

但這兒我還未有機會玩樂器啦,kth是有樂團的,但我長笛的技術…完全不足夠去玩Orchestral work。 然後在這兒的天主教堂St. Eugenia’s Church望彌撒,之後問那位風琴師,他一口便答應我會教我管風琴了。當然…是收費的,但價格也很合理。兩個星期上一課,大約不會有太大的負擔。暫且不說有沒有機會玩真的風琴,但有機會彈3-manuals的管風琴,本身在香港也很少機會了!

我想還有很多東西我會去玩的…但暫時…還未有甚麼計劃~

Living in Stockholm

當了幾天遊客累了,開始想想要怎樣生活,而不是生存啦。當然,生存其實是另一個很大很大的課題。每天看著天氣預報也在想,究竟我要穿甚麼衣服。開始覺得,負一負三度還很暖,這晚在學校離開時應該負五負七左右吧,這倒已令我冷死。

  • 我住的地方

這兒據說是上任國皇送給學生的一片土地,用來建造學生住宿的,所以它叫Kungshamra,當中kungs就是”king’s”的意思。管理公司好似也是和各學校的學生會有密切關繫。的確,瑞典學生要申請這兒的住宿的話一定要是學生會的會員。
我住這一幢有四層,單人房,共用廚房。住在這兒的人每星期輪流清潔公用地方,但制度有點有趣的時,他們是用儲物櫃認人的。輪到你的時候他們就會把你要做的東西貼在你的櫃上。但…好像…第二個星期了,notice也沒有換位~.~
我的房間佔地18平方米。哇,剛想起申請中大住宿是要填人均居住面積…原來這兒比我在香港的居住空間大了兩倍。那就是,我現在這房間是我的家的三分之二………

  •  我讀的學校

皇家理工學院在1827年成立,嗯,大約有很多很偉大的工程師也是在這兒出身吧。交流生中以法國人最多,其次是德國來的。這又有點點奇怪,怎麼會是法國呢?
Main Campus在Valhallavägen,附近好似有一所外交或政治的學校,歌劇學校也在這兒。大部份的學院也設立這1917年建成的校舍,不過我讀的那個學院不是在這兒…但也會在main campus學瑞典語,和那著名的swedish society, culture and industry in historical perspective。好像,所有人也從前人得知這門課是專為交流生而設,還要是…以「頹」著名的。 

不過我讀的ICT School,和Health Technology不在這兒,而是在Kista的。Kista是一個高科技區,大部分有名的公司,有如Ericsson也是在這兒設立的。而KTH Kista是和Stockholms Universitet共用校舍,而KTH的Forum Library,也是會開放給公眾及部分公司使用的。這個建築,嗯,很現代,但對比起來我喜歡香港科學園的感覺多一點。我想科學園的概念倒是和這兒有點相近,但明顯地,這兒學校、公司、公眾的關係來得更接近(很簡單…一杯便宜的咖啡就夠,而且商場和學校+公司區是以天橋連起來了),最少不像科學園自成一角了。

  • 我的日常生活

衣食住行,最麻煩也是食和行吧。行在mtr,還好,一定會準時的,而且這兒的地鐵站每個也
是精心裝飾過,每個站也是藝術。

 Kungsträdgården是我最愛的一個站(雖然我在這個站迷路迷得好苦)。它的色彩很豐富,也是非常非常的精緻。
Universitetet是另一個我好喜歡的地鐵站,每次離家/回家經過時也很想下去看一下,過多一點點時間吧。

食這真是一個很懊惱的問題,不是不習慣,而是,錢。
雖然一早知道在瑞典物價很貴,但出外用膳真的是貴得有點不敢去。雖然,餐廳給得很闊綽,食物一定是很豐富很多,但一件Smörgås也隨時要三十多四十元……我還是好好鍛鍊廚藝吧。
當了幾天遊客之後也沒有怎樣再去密集式觀光,反而多了點時間煮點好東西吃。呃,如果真的完全跟著食譜煮的確是有板有眼的,但自己加點點「創意」的話就…味道是不錯的,但真的…差很多=~=。

不過來到這邊真的會希望自己吃的東西會能自己享受多一點,也很願意放時間去好好煮點東西。我倒真的試過自己弄Egg Noodles,是麵啊。然後我也很喜歡玩焗爐,遲一點我會試試焗麵包焗蛋糕等等等等的。

有這麼大的一間房子,如果只是有生活需要的東西未免太單調啦。以前住宿也不會想如何裝飾,反正住一年就走了,放更多東西在這兒只會令自己更不捨得啦。但來到瑞典,竟然是想,反正東西也不用拿走,那就裝飾一下這個小天地啦。
之前的租客除了給我留下了很多日常用品,還留下了好幾顆蠟燭,包括一個大的IKEA Vanilla Tindra給我。現在在點著,很香~另外我買了一個宜家的頹小蠟燭台用來點她/他留給我的蠟燭。另外我買了一盆muscari,好像長得還可以的。另外有一個小花瓶,但還未捨得花錢買花啦。

在瑞典真的很自然就會想享受生活,不會只想生存,這兒的環境實在太舒適了~

在瑞典的兩三天

第二天想在住的附近走走,我住在solna的bergshamra的學生住宅,這兒是個住宅區,是個很小的社區,然後有個很大的樹林。然後走了很久很久以為有點點特別的東西看,但竟然…是到了DHL,更笨的是,其實它和我住那兒很近……
亂走的後果…就是在下大雪是差點迷路進了樹林…但就算沒有進樹林,在風雪下,路還是不易走…

明白了住的地方真的沒甚麼好逛,那麼…行行T-Centralen吧。聽朋友說那兒有商場,那就去看看囉。但一出地鐵站…好大雪啊…就算是橫過商場大約只有二十多米的路程,已經弄到整身也是雪了。這只不過是第二天,我開始有點不喜歡雪。
我的第一站倒不是去了商場,而是…參觀了Kulturhuset,大約叫作文化中心吧。裡面有個圖書館、幾個展覽廳、電影院、兒童樂園,還有…走不了的Cafe。裡面的展覽也有點前衛,現時展出的是來自日本、耶路撒冷、和印度/肯亞的藝術。日本那位攝影家的作品全都是人像,但…呃…我不太懂得欣賞。

然後真的開始逛商店,看見了無印良品,筆已經貴香港一倍。然後看到了很多香港也有的品牌,但又是貴了很多,除了H&M,它的減價貨價錢真的還可以的。不過,我終於見識到一個街角有三間H&M的奇境…
回到Bershamra終於到了今日的重點-Grocery shopping。嘿,那時還要下大雪。拿著兩大袋東西,雪又厚, 回到住那一座附近時放棄了,決定不理會袋裡的東西會怎樣,由得它在雪上拖行算了。

第三天決定去舊城區走走看,那兒會見到較多有特色的東西,也會有多些景點。這個決定基本上沒錯的,不過,又下大雪同時又有點在溶雪的天氣,真的叫人無奈。我試過無數次有雪地上差點滑倒,還要下斜坡,只能說是…寸步維艱。
可惜的是太多地方也只可以跟guided tours參觀,所以很多也只是逗留了一會沒有進去。加上大雪,其實已經失去了很多遊玩的興致。

然後開始亂走,但又讓我去到了Cathedral。一進去就感到很浮誇,每個雕塑也非常精緻,也是金碧輝煌的。連風琴也是特別大。難怪,別人總愛到歐洲的教堂,每個地方的教堂也充滿特色。不過,參觀者多,祈禱者…我想我看不見。在德國教會那兒還看得見,但也寥寥可數…然後到了諾貝爾博物館,一個蠻有趣和有意義的博物館。看到了很多的發明和有意義的東西,不過總是最容易被遺言感動。我最記得的,還是諾貝爾如何制定獎項的頒獎方式。


  
德國教會是另一個很美麗的地方,但又是一個很浮誇的建築物。也許,這就是見證以前教會有多大的影響力了。在瑞典這個以世俗見稱的國家,教堂還是這麼美麗,但真正是對信仰有熱誠的,又有多少呢?

最後一站是post museum,裡面展覽都是瑞典語,不太看得明白。但裡面的一個database令我很感動。它把由19世紀開始的郵品儲起來,而附近國家的也有。另外還有一個圖書館專門收集和郵政有關的書本和剪報。書信這種古老又重要的通訊方式,被冰冷的電郵取代。還是想起當年考試說了一句,能夠收到一封貼上郵票、用手寫上地址的書,感覺是多麼的溫暖。郵票,也可以是一個傳情的媒介。

 

最後幾站也是一些古老建築物,但全都沒有開放…但看到city hall時,感覺還是很神聖的。再訪市中心時就會待準時機去了。

結了冰的河看起來很有趣,但一個人走又真的有點點悶。這一男一女的雕塑在大會堂外看著這河,不知道呢,有點想到自己。然後準備找地鐵站之際聽到了鐘聲,於是又被吸引去了。這次是另一個瑞典教會的教堂,裡面舉行著喪禮。我想那鐘聲應該是祈求亡者安息吧。
回到Bergshamra,才發現這天是自己第一次行回家。平日只是會行出地鐵站,回家時總時拿著幾大袋,這天行才發現自己還是會迷路的。但,這晚天終於變得晴朗,我第一次在瑞典看見月亮。回到房認真看,更看到了很多的星星,而房對著了獵户座。看看短訊,更找到了冬季大三角。
這還是同一個星空吧~
謝謝你。

在瑞典的第一天

在多哈逗留了一天,就正式開始瑞典交流的生活。
還未有下機,我已經覺得很快樂,因為我看見了雪。第一次嘛,感覺很新鮮,整片土地也變了白色的,很美很浪漫。

第二個感覺,當然是,這兒生活會很困難……因為,一切也太貴了。機場上網,九十分鐘二十九元。

在到Stockholm市中心的路上,雪景和森林實在太吸引,我不斷的按下快門,但,時候尚早,快門太慢,很多相也只是模糊一片。 別以為我是在傍晚拍攝,這是早上八時多的情景。
到了T-centralen,在朋友的帶領下弄好了學生票(甚麼也不知道就花了千多元…)。學生票可以在Stockholm境內任意乘搭各種公共交通,平均每天花十四元。嗯…這價錢,比我平日來回中大只是貴了一點點。
然後我回到了KTH拿房間鎖匙。和朋友拿著一個21kg的行李相拖上斜路,還是在雪地上,短短幾十米已經痛苦得很。不過,kth很美,外面看來有點古老,但卻感覺到入面充滿新奇。

離開了學校回到了宿舍村,已經很喜歡這個地方,很平靜也很美麗。不過,要搬行李上三層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房的前或前前或前前……租客給我留下了很多很多的東西,連枕頭和被、暖爐、衣架……也有,很幸運哩~但之後還是出了IKEA買些毛巾和布藝品。

我覺得,說IKEA是瑞典的國寶並不是誇張的事。房入面的東西有八成也是宜家出品。巴士也要特地經過它還要有個巴士站叫IKEA。而這間IKEA真的很大很大,購物的面積不算很大,但貨倉倒是大得驚人。裡面賣的東西層出不窮,除了香港有的以外,電器、日用品、行李箱、植物等也有,而賣的東西怪的程度也不低,樣子更怪。IKEA牌的電池是淨黃色包裝的,一看見,我只想起了…capacitors。cafe有一個salad bar…salad bar的選擇是不同的沙律醬、生菜和紅蘿蔔絲。
它的成功倒不是沒有道理的。整個逛的旅程也是充滿了家的感覺,更重要是價錢真的不貴,真的和香港是沒有太大分別。杯還是兩元一隻。對比起其他地方,要找到這個價錢的東西太難了。離開以前,它還會放一部咖啡機,讓人fika一下。

你…還想怎樣?
回到宿舍,試了焗它的pizza當晚餐。嗯,我想不了還可以批評甚麼。

交流之旅轉機站-多哈

4/1/2011 06:35 
Enjoy café caramel + Finished tuna sandwich @ Coffee Beanery, Doha Intl’ Airport Doha Arrival Hall
卡塔爾給我的第一個印象就是那近乎完美的日出。
說起來,真真正正的看日出,這算即第一次。單是出發起的十二個小時,我已經經歷了很多個第一次:第一次出國、第一次轉機、第一次辦落地簽證……第一次在異地喝咖啡。卡塔爾的café caramel奶泡很多,咖啡也很易入口,不算太濃。在這完全睡不夠的早上,這杯美物加上熱烘烘的三文治,很簡單但很滿足。
除了那甚麼都沒有的機場(連旅客地圖和外幣找換也沒有),這兒的人和物也給了我很好的印象。一出機場便遇到好心的職員替我計劃今天的行程,咖啡店的員工笑容很美。這個地方雖小,但沒有一直以來中東帶給我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雖然這兒有很多回教建築,機上也有指示著麥加的方向和距離,但這兒的感覺很開放,也很現代化,比上海給我的感覺更整潔更友善。
說回機上發生的事,坐在我側邊的是回英國的一家人,他們只是停留了七天,但已對我們的政治有點感覺。司徒華離世一事,讓我們談了好一陣子,太太還繼續追看報紙。想來慚愧,過去幾個月我有關心過自己的社會嗎?
現在不在港了,給自己一個藉口不理會吧……我不會的,我會看網上報紙的。
到了市區,無奈事就發生了。友伴早已警告自己,不要弄錯而去一個叫”City Center”的購物中心,但最後還是因為語言不通而到了。輾轉到了真正的市中心,看到了很多穆斯林的建築,對我來說只有新奇。在市集遊走之時有路人找我談天,已經覺得多哈人很友善。

 沒有地圖,也沒有任何可以引路的路牌,在街上亂走的感覺很不好受,有擔心過:二十個小時怎樣捱啊?我只有是,看見特別的建築物就走過去,但這卻令我這個旅程有了意義。


我找到了Qatar Islamic Cultural Centre,但其實是推廣回教的。這天又很巧合的遇上有學校參觀,於是,我就跟著他們參觀了。
不說不知,原來回教和基督宗教有很多相近之處,他們也是相信一個造物主,相信先知,相信梅瑟五經等等。兩個宗教的理念很多有共同的地方,但表現方式很不相同。參觀中有一個分享的環節,三個分享的職員本身也是基督宗教的,其中兩人更是傳教士。後來我跟隨了其中一人進了回教寺女人祈禱的地方看午禱,到了她的家,再遊市集和回機場。
我和她談了很久,談了很多兩個宗教的分別和共通點、她以前的信念和懷疑,以及在回教得到的快樂。我也把自己的一些疑惑和在中國哲學課學到的東西告訴她。的確,這個談話讓我對回教有了多些理解。它並不是那麼神秘和恐怖,它也只是一個追求真理的宗教。不過,我不理解,除了幾條基本的教理,回教一切也是以理性解釋的。但它為什麼能令人如此虔敬?這令我對它更覺有趣。
第一次踏足另一個國度來到中東,一點膽怯也沒有,得著倒已有了很多。我相信未來半年會得到很多的啟蒙。Culture Shock,我也不怕。
但是,原來一個人身在異地,靜下來,沒有wifi,,就算有skypemsn也用不到,完全和香港的一切隔絕,真的很容易胡思亂想。想到臨走時收到的那些sms,說我們會在看同一個星空,眼淚很容易就流下來。我知道我要學會放下的。只要不想,其實眼睛看見的一切真的太美。回到心深處,甚麼也沒開始想神經線已經作動。我這個過客,不要被別人牽著走,要找到自己的快樂,行麼?
這晚我想我有點點感覺,這晚只看到最亮的那顆星,但我很滿足的看著它。

謝謝多哈,讓我這個旅程有個完美的開始。